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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普通人都不是银河棋牌职业赌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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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后工人们陆续返厂了,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忙。而随着订单的增加,小区里的赌局逐渐的减少,只是职业农民工。剩下的那几个常设的局因总赢的原因,坚叔和我总被排挤在外,我到无所谓,坚叔却很索然。
我们普通人都不是银河棋牌职业赌徒
工厂一个物流货运员节后没回来,坚叔给他们的领班买了一条烟,就把我安排到那里负责随车货运业务。每天点货装车然后随车过罗湖口岸到香港葵涌码头卸货,能离开枯燥单调的车间并到处走走,我很高兴。
 
我分到坚叔他们组,每次跟随坚叔车去香港时,坚叔总要领我在香港逛逛。公司规定了严格的货运路线,坚叔就等中午在指定的路边餐厅吃饭的时候,带上两个便当,拽着我打车去市区逛逛,一个钟头后回来,既不影响公司业务,还顺便游玩了香港。
 
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,鳞次栉比商品琳琅的橱窗,人潮汹涌的购物街,我很兴奋,站在中环的过街天桥上,我也深深感到了自己的渺小,但是,我暗自发誓,这样的繁华,总有一天,也会属于我。望着下面川流的车海,双手使劲握了握镀铬的银河棋牌扶手。
 
坚叔当然不是只想着逛街,他神奇般的能找到隐蔽在楼堂的档口,买到当时大陆不易买到的各类时尚物品,带回去给托付他的工友,赚个差价。来过几次,档口的“鬼伍”、“大枫哥”他们我也熟识了,后来不随坚叔班,我也能独自找到他们并拿到货给坚叔。
 
路过中环广场的时候,看到了大厦一楼摆放的老虎机。坚叔问我手痒不,要不要进去玩玩。我说我不跟机器赌。坚叔听后,哈哈大笑起来,用手指点着我说你爸果然没说错,你雷明月根本不赌没算计的局……我看着他,问,我爸什么时候说过的?他忽然发觉说漏了嘴,赶紧借口换他背行李包,把银河棋牌话题错过去,我虽带着丝丝疑问,但并没有继续追问。
 
我曾几次问坚叔我爸以前或现在的事情,他都敷衍说不知道或忘记了,感觉他很忌讳谈起我爸,不知道为什么。
 
坚叔一天晚上问我,找到好局了,敢不敢玩。我问多大的?他说在宝安那边,银河棋牌有扑克和牌九,一局下来至少3、5万。我像猫闻到腥味一样兴奋,但是没有那么多钱,坚叔说他有3万。加上我攒下的一万,应该够了。坚叔说算我俩合伙,输赢对半,他负责联系局,我抗大鼎。
 
说好就干,当晚我们就过去了。是个扑克局,见到那个场面,我才知道刚才我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决定多么的荒唐,但是赌徒都有着那股劲——倔强。硬着头皮也要上。
 
村口有一道暗哨,用手电筒晃了晃坚叔,便放我们过去了。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院落旁,坚叔先进去,过了一会,他出来领我,边走边说,这局只能你一个人进去,他在附近蹲哨等我,说完,把装钱的蛇皮袋子递给我。
 
进了门,才发觉屋内的灯火通明和外部的黯淡完全不一样,原来,他们用厚厚的帘布把窗户、门都挡死。屋里有4个人,坐在八仙桌旁有三个人在喝着功夫茶,一个带金链子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,向里屋一努嘴,站在我旁边的一个彪形马仔越过我走向前,跟我来!
 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坚叔在我耳边说,并用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脊背。
 
掀开帘子进了门,里屋又是一番场景。一个大桌子上吊着一盏明晃晃的灯,六七个人围坐在桌旁,没有银河棋牌喧嚣,显得很安静。我们进来,他们只是抬头看了一下,便又把注意力放在桌上的牌局上。我扫了一下全场,找了一张靠墙比较近的椅子坐下了。马仔随即而出。
 
“底500,码25,倍注,连5。”一个站起身收牌的50多岁的秃顶老者用粤语简单的说了一下规则。我点点头,在袋子中拿出几沓钱在面前码好。
 
“靓仔,借个火。”坐在我旁边的一位40多岁穿黑色皮衣的女士嘴里叼着一只烟,倾身靠近我。我拿出兜里的火机为她点燃。刚才我找这个位置,就因牌桌上这位唯一的女士,没别的原因,初到这种场合,我只是觉得在她身边有一点的安全感。
 
“谢谢。”她深深的吸了一口,对我点点头,我向她微笑了一下算是致意。
 
我细细的暗中观察局中每个人,这六个人虽然体态、坐姿、动作千差万别,但是面目上却全无表情,像一尊尊生冷的雕像。这局虽然不似民工的牌局嘈杂,但是,却暗藏机关、步步杀机。以往的手法当然不能上来就用,因为稍有偏差,便会有杀身之祸。
 
到秃顶老者发牌,他背心短裤,显得朴素干练,待切牌后,他灵巧的分牌,扑克像一只只蝴蝶的翅膀,准确的飞到每个人桌前。我注意到他左手食指上带着硕大而贵重的宝石戒指,在灯光下,莹莹闪烁,莫非,这个戒指有猫腻?
 
坚叔和我说过,赌场上有人带着内箍可以反光的戒指,在发牌的时候,可以通过反射看到发出去的牌。我扬手看看我的底牌,普通的配牌,最大红心“A”,我随手把牌扔到桌子中间,弃牌。
 
老者果然没翻看底牌,暗注。几轮下来,这局牌只剩下老者和坐在他对面的“蒜头鼻”。“蒜头鼻”好像对手里的牌很有自信,从桌面上拿出一整沓百元钞,轻描淡写的抛在桌子中间。老者似乎有点孤注一掷的意思,用手指关节重重地往桌面一扣,没有看牌,也拿出一沓钱掷了过去,并死死盯住“蒜头鼻”。“蒜头鼻”被盯的有点发毛,但稍即恢复了神态,露出一嘴的金牙,狞笑着对老者说:“何伯,看来你要吃定我哈。”说完在脚底的皮包里拿出两沓崭新的钱,扔到钱堆里,“开。”摊开手,“J”“Q”“K”大顺。
 
老者好像预感输了,用手摁住牌,弯着腰,一张张搓看。“蒜头鼻”笑音未绝,只等着老者弃牌,好把满桌的钱揽入怀中。这时老者长吁一口气:“魏老板,这把你够衰。”一扬手,一把小同花。
 
“蒜头鼻”气急败坏,“霍”的一下站起身来,用手一拍桌子:“你耍……”老者仰在椅背上,眯眼带笑的依旧盯看着“蒜头鼻”,眼神过处,依稀凶光。“蒜头鼻”忽然料知自己的失态,赌局抓脏需抓手,最忌讳毫无证据的污蔑。连忙话锋一转:“我去撒尿,撒尿。”离席而去。老者慢慢站起身收钱洗牌,淡然的说:“继续。”
 
我看了一眼旁边的“黑衣姐”:“借支烟。”
 
“黑衣姐”笑了笑,把桌子上的“万宝路”用手背慢慢推了过来。我抽出一支点燃,然后轻轻的把烟盒放在了我的面前。“黑衣姐”似乎有点诧异的看了看我的动作,随即似乎会心的嘴角微微一翘,把目光投向了牌局。
 
几轮过后,到我坐庄。我下意识的把面前的烟盒向前推了推,留出空地洗牌。起身发牌的时候,我感觉到六道眼光像尖刀般死死钉在我面前的烟盒上。发毕后,老者并没有收拢面前的牌,而是边盯着我边用右手拇指轻轻的蹭鼻尖。我装作毫不知觉,坐好,看牌,弃牌。老者这才把手里的牌拿起。
 
这群老狐狸。我心里想,刚才如果不是用烟盒当障眼法,误让他们认为我会用烟盒的反射观察牌面,我简单的发牌手法不一定逃得过他们的法眼。这把牌我没有给自己发大,最大的,我发给了那位“黑衣姐”。
 
“黑衣姐”轻轻的瞅了我一眼。然后老道的下饵、放线、杀局。这一把,她大概赢了5、6万。完局后,她装作不小心,却暗中轻轻地踢了我一脚。在不熟悉的牌桌上,能交到朋友,总比树立一个敌人强。
 
“黑衣姐”果然义气。余下的牌局中,她知恩图报,恰到好处的吸引注意力,放烟雾弹,并在桌面上助我做局托局,全场下来,我赢了大概10万多,她也转败为胜,也赢了差不多10万。
 
离开的时候,“黑衣姐”故意和我走在最后,轻声说:“叫我媚姐,来香港时找我。”说完把那盒“万宝路”塞给我,烟盒里,扭扭曲曲的写着一个电话号。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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